vivo NEX双屏版诞生解密:从“绝无可能”到“注入灵魂”

2018年12月08日

一年以前,当萧铭楷所带领的vivo杭州设计团队第一次接到“双屏手机”这个项目的时候,他们认为,“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”

作为国内著名的工业设计师,萧曾在华硕、宝马等公司任职多年,设计经验不可谓不丰富。——更何况,他身后还站着一支由17人组成的背景丰富的设计团队。可是这次,他们被双屏这个任务给难倒了。

“在做这款产品的时候,杭州团队超纠结的。因为大家还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故事去说它。”作为双屏手机的主设计人员,林逸昕(elson)对《V星人》回忆道。

双屏手机其实不是什么新鲜事。2017年9月,海信就曾发布过一款名为A2 Pro的双屏手机。最近的一条消息则来自努比亚。只是,这么长时间以来,在公众的认知里,双屏手机一直都不是非常刚需的概念。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?这件事能给用户带来什么?也是vivo团队一直在思考和表达的重点。

点亮的“星环灯”和灵魂AI

萧铭楷的上一份工作是在宝马。当时,宝马感受到人工智能时代来临的压力,想要设计一些带有产品元素的自动驾驶汽车。

“特斯拉一代,只有一个17寸的荧幕,感觉很先进。我们花那么多力气做中控台,做各种漂亮的木头。冲击是很大的。”萧说道。

当然,这与公司的特质有关。对特斯拉而言,可能设计这种未来车型的人更有工程师思维,所以,他们设计出的屏幕,才会具有某种颠覆的味道。

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给了萧铭楷很多启发。他认为未来会像互联网女皇Mary Meeker 所认为的那样,到处都是屏。然而,它不一定是终极形态。因为只有屏就太过科技,设计应该是感性与理性的结合。“为什么我们还是会去找一些老家具,花钱买机械表。我还是要有那种东西在动,手能摸到的感觉。”

在这个理念的基础上,萧和团队延伸出了一个所谓“虚实结合”的概念。比较典型的例子来自路虎星脉。如图所示,两个中间大面积镂空的旋钮,被叠加到星脉的下方屏幕上。视觉显示区和功能控制区,达到一种无缝衔接的状态。

而这正是双屏手机上“星环灯”的由来。

“你们眼看它是一个环形闪光灯,但上半部跟下半部其实是不一样的。”据萧铭楷介绍,圆环上半部分有补光灯,旁边是摄像头;下半部分则直接与屏幕贴合。因为与屏幕相接的那部分半圆,可以随时展露变化(比如在里面加个笑脸等等),所以加在一起,反而能够呈现出某种虚实结合的未来感。

对消费者来说,更实际的好处在于,用像素更高的后置摄像头自拍,自拍体验更好,效果也更强。包括你对着圆环说话的时候,还会产生各种闪光灯效。——相当于把原有的Jovi给具像化了,用萧铭楷的话说就是,“给机器注入了灵魂”。

萧铭楷认为,感官被激发的设计,才是好设计。如果一个产品,既能满足用户的理性需求,又能满足感性认知,那么它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成功的。比如戴森吹风机,首先它的基础功能是可以的;然后才是附加价值:让用户在吹头发的过程中,“更性感,更愉悦,感觉自己越来越美。”而这个逻辑,其实也可以复制到双屏手机的设计上。

对杭州设计团队而言,创意本身其实不是难点。双屏手机面临的最大挑战在于——设计、包括我们这个社会,都是倾向于简单化的。而双屏,则很容易面临被复杂化的困境。

而这也正是目前这款手机主打圆环闪光灯自拍的原因之一。一则,双屏自拍有天然优势;二则,灵魂AI能为用户增添很多玩乐。

“品牌的slogan叫乐享非凡。有趣,好玩,其实是我们做产品时候一直很重视的东西。”萧铭楷在接受《V星人》采访时感叹道,“话又说回来,我们有多久没真正玩过一款手机了?”

“破坏式创新”

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是,当下手机行业的设计,正变得越来越无聊。

“功能机时代百花齐放。智能机时代,大家都在跟随苹果。”林逸昕认为,伴随着5G、包括柔性屏、折叠屏等技术的逐渐成熟,手机行业可能会逐渐回到当年百花齐放那个时候。而双屏手机,也只是第一步而已。

比较有意思的是,尽管一开始大家都心存困惑,但随着创意的发散和执行,他们对这件事的信心都变得足了起来。尤其是在三个月以后,第一版模型,点亮闪光灯的那一刻。

“每个人都惊叫出来”,据萧铭楷回忆,当时很多人,包括老板在内,都认为这款手机“非做不可。”“简单一个光,可以把一个产品的灵魂调动出来,蛮恐怖的。”他说。

(200多个手板)

而这,或许也正是vivo要投入这么多成本,去做一款双屏手机的原因之一。

林逸昕此前曾在HTC工作。HTC是一家非常强调创新的公司,而林在这里学会最多的一件事就是——如何利用设计,赋予产品更高的感知价值。

颜色、材质(诸如皮革、蓝宝石等)、工艺,这些都是表面上能给产品增添附加值的元素。深层是,你需要思考产品可以给消费者带来什么价值?比如高端人士需要什么?也许是时间、也许是空间,也许是其他。

“磨咖啡或抽雪茄,其实都会花费时间,可他们享受这个有仪式感的过程。”林逸昕认为,对相对高端的人士而言,时间是最贵的。当他们愿意将时间花费到仪式感中去的时候,这种行为本身,反而成为了一种奢侈。

他以沛纳海手表为例,它会用透明材质去展示里面的一些精密工艺,然后还会有针的摆动,让你觉得“很高级,不外显”;仪式感则表现在,你需要手动上链,慢慢转动,转到很紧的时候,会听到一种很清脆的滴答声。

在HTC,林逸昕设计过最满意的一款产品叫 RE Camera,它长得就像一根水管,可以挂在脖子上,一个按键就可以拍照加录音。

这一灵感被用在了双屏手机的背屏上。现在,拍照等个性化功能,都被放在后屏。给人的感觉是,正面满足日常工作,背面,则主要用于玩乐。

设计手法上,因为屏幕不是柔性屏,所以设计师会在侧面加一些装饰圈,使其看起来像3D玻璃,有“比较圆润高级”的感觉;而颜色上,设计师希望能营造出一种高级香水瓶的感觉,结合用户调研的结果,最后将中框颜色定成了中性偏蓝及偏紫。

“目前我觉得眼前一亮的部分,是它可以把双屏手机做得这么薄。8毫米左右,跟新的iPhone差不多。”林逸昕认为,能够把双屏手机做到这个厚度,主要还是因为公司的工艺和品质很强。

事实上,品质也是vivo一直以来非常坚持的一件事,它甚至和“创新”、“消费者导向”等一起,被写进vivo的核心价值观里。不过,我们无法忽视的一点是,品质,本质上还是一种规范,规范,有时候是不够性感的,尤其是跟创新相遇的时候。

比如最早的圆环,并非现在的水珠形状。从设计角度来看,其实更精致、更有细节。但它采用的两片玻璃直接贴合的技术,会不可避免地,导致边缘出现彩虹纹路。这个时候,品质部和设计部就会产生分歧。最终在这件事情上,设计选择了妥协,不过,相关功能也已经交给了预研组去继续研究。

需要明确的一点是,创新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屏幕更薄,功能更好……如果是“走在老路上”的创新,考验的可能更多是品质和产品等细节。但颠覆性的创新不同。它考验你整个公司的承受力,你的风险能力,你愿意投入其中的成本,你面临困境时的选择。更多时候,你不止要说服自己,还要说服他人。

“各行各业都一样,做得久了,可能会陷入到一种模式或者循环里。”“我们今天走这条路,我觉得是对的。破坏式创新让大家意识到,vivo是一个创新的公司,我感到很骄傲。” 林逸昕在接受《V星人》采访时说道。

创新的土壤

萧铭楷和林逸昕等人,都是业内非常知名的设计师。对于vivo,他们有一些相似的评价,比如,“有创新土壤,”“互相尊重”,“有舞台可以施展。”而这,也是他们选择加入这家公司的主要原因。

在采访中,萧反复提及自己去年8月与vivo公司CEO沈炜见面的场景。他被后者强烈的说服力,以及那种真诚谦逊的态度深深感染。“他说他想做好产品,做感动人的产品,做伟大的产品,我感受很强烈。”

(萧为媒体展示手板)

对创造性人才而言,很多时候,薪资待遇或许不是最重要的,和尊重以及自身能发挥的价值相比。也正是和沈总的一番交谈,使得萧坚定了自己来vivo的信心,他认为,作为一个工业设计师,他在这里能最大化发挥自己的价值。

确定加入vivo以后,很快,他在杭州建立了一支十八人的设计团队。团队成员分别来自韩国、印度尼西亚、加拿大等地;背景也异常丰富,有钟表设计师,服装设计师……是一个非常跨界的团队组合。“我很喜欢找那些来自不同领域的人,让团队达到某种形式上的动态平衡。”他说。

萧铭楷认为,设计应该要回归事物的本质,同时回归消费者的需求。比如你设计一个电钻,第一层次就是解决打洞问题;第二层次就是好看。再往上,你需要洞察消费者真正的心理:也许消费者要的不一定是洞,可能是家里的墙壁……回归本质,其实是一个可以被无限推展的事情。

而这两点,其实也是vivo一直在追求的事情。参与过几次沟通会以后,萧的这种感受变得更强烈了。“公司真的是很年轻,乐意拥抱新事物,”“在这里做创新,感觉很舒服。”

现在,每周一到周三,萧都在杭州和团队进行沟通,周四到周五,他又会飞来东莞和同事交流。“又回到了跟年轻工程师、部长,大家一起打造产品的时候。很感动。找到了很久以前做产品的初衷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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